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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24日 星期日

遷徙何時停止

 
繼無名、Yahoo、天空之後......,也許終於無法適應網路發表平台轉型的大趨勢,樂多也停止服務了。這些老牌的台灣部落格一個接一個消失,而且像透明泡泡碎裂,迅速而無痕(這些部落格的逐漸消失還帶來朋友一個一個失聯的後遺症)。我就只好包袱款款繼續找水草。雖然八百萬年才會更新一次(並且以廢話居多),但總還是要架一個帳篷住著才覺得安穩。


遷徙就是斷捨離,斷捨離也包含中二病。然後就發現沒更新也就算了,每次一搬文章數竟然還會越來越少,每一個昨天都是今天的黑歷史......。


好吧,我還是來blogger了,本來都搬去wordpress了,雖然美而開闊,但發現免費版什麼外掛都不能裝,最後還是再搬到這裡了,陽春歸陽春,總歸是自由。
 


2019年2月28日 星期四

無,無家可歸了嗎

 
下班回家時看見信箱裡來了一封「優仕網/日誌於2019/04/01終止服務通知」,
以為是工作壓力太大恍神了。於是繼天空變地板之後,樂多也要成憂多了。

然而我要去哪裡......
要被趕去哪裡......

還有那些你們,來不及聯繫上的你們,4/1之後我們會去何處相見呢。
(好的我會搬家的,但在那麼短暫的時光裡連公告都來不及啊。)
 

2018年3月4日 星期日

2018年3月4日

 
日期命名法絕對是空殼懶人們在這世上偉大的發明之一,然後為了讓它看起來不這麼像亂碼流水號,我用了一種最不敷衍的全稱方式,於是看起來好像就煞有介事了。可是說的明明就不是這一天的事。

說的是近期或是更模糊一些,沒有日期的事。本來懶到順水流了,理所當然的把這裡擱著,為什麼突然就動靜了,好像也沒為什麼,就是突然想說說什麼,然後這個欲望一時壓過了旁的事情。人做事往往沒什麼道理,念頭有了的話,就差動不動手而已(嗯但多數都是不動手)。這裡安靜無人,比起混亂交雜,時刻都在眾人眼皮底下的各式社群網站,總是不那麼彆扭,也比較容易舒展手腳。

睽違了三年又成藥罐子,也是始料未及。這病是底子不好又積勞成疾來的,不是猛得需日日臥床不起,也沒有感冒發燒,無可憑依,只是程度超常的肌無力和暈眩,細細碎碎拖著,難免煩心。是去年十一月看的醫生,因為能讓我丟開手上東西請一會兒病假那是有點嚴重了,同事推薦的中醫,結果說是太虛弱,不是某個臟器虛的問題,是根本沒底氣,身體機能轉不動,所以無論吃還是睡,體力都回不來。後來就順理成章是大補特補的方子,補了兩週大有起色,睡得也極好,十五年來不曾這麼好,醫生頗感欣慰,我又問吃什麼食物有幫助嗎,她說你現在這個狀態,用藥能補得起來我都覺得很好了。問我怎麼弄壞的,怎樣的勞累,我照實說,她有些譴責的語氣,說補不回來你就慘了。兩個月過去,又問我身體有什麼反應嗎,躁熱、嘴破、便秘等等,我說一點都沒有,她瞥我一眼,那你真不是普通的虛,我這個藥下得很重哦。再然後是診所要休業,晴天霹靂,醫生已另覓它處,但還沒開業,只能勉勉強強留下一個月份的藥,權當壓著底,有好過於無。這兩週操勞,那天醒來我就知道要糟,又來了。走到此歲此月,竟然一點勞累都經不住了。剩餘的一點藥下去石沉大海,不免有些藥石罔救的恐懼。偏偏時機不好,抱著病,日以繼夜,在趕手上project的最後一哩路。

近日反覆感冒的同事緩病後進來,微微弱弱的,突然說我覺得你好厲害。
我說什麼?
她說身體不舒服好消磨人的心志,但你都還是坐在這裡,好像不管到什麼時候,你都坐在這裡。
你說最近這次嗎?
這次啊,上次啊,之前啊,還有睡眠啊,之類的。
睡眠那都十幾年的老毛病了,能怎麼辦。
所以說我覺得你很厲害啊。
我想了想,竟沒答案,說不然怎麼辦,還是要活下去啊。
又想了想,忍不住說,那是因為我有正視自己的病,認真做治療,好好吃藥。
她咳了兩聲,心虛乾笑,說我怎麼從這句話裡聽到譴責的意思。
是的就是在說你。
我有在吃藥啊!聲音弱弱的。
你一天是吃零包呢,還是一包呢,還是兩包呢。
她嘻嘻嗤嗤用鼻子笑了一陣,好啦好啦我現在吃我現在吃。

工作在壓力的頂點,一些人一些事也走在岔路的起點,我開始不知道自己給予了什麼,又能給予什麼。在執著的長跑路上,是否又曾經給人帶來傷害。同事說,如果我真的離開這裡,最捨不得的就是你了。我瞪著她,你幹麻面對面跟我說這種話,很彆扭耶!她說我說出口之後也覺得好像有點害羞。我們就很有默契的撇開眼神,稀哩呼嚕的繼續吃眼前那碗牛肉乾拌麵。

可是聚散從來是不由人的,因為人心的變化都是不由人的。如果有一天,人都不在了,我會繼續走下去嗎。我問自己,但沒有答案。那日我告訴她,對於那些,我寧願相信的,其實我只是在賭自己的未來,因為賭輸了也不會失去什麼,但不賭,可能就什麼都沒有。人生萬事,無非都是賭博。老的時候人們會說,你這樣這樣,未來會後悔為何當初不那樣那樣的。可是看了許多世事,總覺得實話都是另一種的:你走了東,就會後悔為何沒走西,走了西,就會後悔為何沒走東,沒有什麼無悔的選擇,珍惜一個就得捨棄另一個,無數個後悔堆疊,才成為真真實實的人生。然後,我們便再用後悔為出發點來編織另一個想像中人生,如此,一切的一切就終於得以忍受下來了。
 

2018年2月19日 星期一

通緝一個人

 
睽違一年又四個月點開「發表新文章」,居然是為了通緝朋友。
但因為所有人都還能找到,唯獨一個人有點困難,只好出此傻策。
嗯我說的就是你──嗨嗨雲倫,聽到且若還願意回答的話請回答吧。

因為那個腦袋有病的天空,我再也無法在你家留言了。
雖然曾嘗試過登入留言,但是忘性如我大概試了三十N組帳密,終於還是想不起來。
所以我再、也、無、法、在、你、家、留、言、了。
再也無法在你家留下任何痕跡了。(因為那個腦袋有病的白爛天空,它把CBOX都搞掉了)
也許你會在一年後、兩年後、三年後才看到這篇,甚至永遠沒看到,不過最起碼我留下這座橋了,
我就會知道記憶還在,往事還在。
石橋朱塔兩依然,我總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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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2012年11月19日 星期一

也許結局只是一朵蓮花


  其實我早也明白,人就是,總在不願生時生著,不願死時死去,人活著所努力所追逐所拼上性命去做的事情,不過就是,不斷不斷地往自身的反方向走去,直到抵達那條反向的長路的盡頭,才知道一切不過虛妄。


  我早也明白的,然而明白卻沒有招來清明,我仍在不願生時生著,而且拼上性命的去抵抗這份不願,因此一頭一臉的污煤爛泥,滿身子的腐臭味,直到最後的最後,再沒有生命餘地的那個時候,也許方知原來我竟還是不願死去的。


2012年3月1日 星期四

二月初九,宜破屋不忌入宅


  啊,若是對舊居已生厭恨的話,也許隨時隨地都宜破屋的,想來就像若是有一天,突然發現自己原來已對戀人生了厭,快刀斬亂麻可能還是比欲斷不斷牽扯拖拉來得好。可惜我這會兒依然是留下了舊情人,欲斷不斷,牽扯拖拉。

2012年2月29日 星期三

排路隊


    我說,我是太過規矩了,多久之前了呢我不記得,也許我總是這樣說的,已成囈語喃喃夢裡夢外。我害怕井然有序,我害怕搖搖欲墜,我總會將脫隊份子推回行伍裡,一步一齊地踏著,且在距離懸崖安全範圍處遙遙張望。我害怕危險。我將凸出的書脊壓回去壓得齊頭並列,我將散在桌沿的筆放回桌中並且頭對頭腳對腳,還有比如……我讀小說插書籤,一次許多本,拿了這本忘了那本,所以要插書籤,書籤還要選,書大書小書的顏色書的內容書的氣氛,匹配各有不同都要選,但我懶,懶得打開抽屜翻出三袋書籤袋,懶了就忘了,沒有書籤的時候不為什麼就是忘了,我以為我總會記得頁數但下次總不記得,不記得有不記得的美,這次讀時有上次的記憶,疊加上去時才發現讀過,每一次都是紙和紙的黏貼,有一條區塊告訴你:請由此處黏貼,紙和紙便密不可分,黏貼處記憶重覆錯亂,便衍生歧義再衍生,可惜,但可惜我害怕那黏貼處,像兒童塗顏色練習,塗得不滿意了妄想修改再換另一支色筆塗,塗得厚濕滯重攪和難辨,他們不怕但我怕,因那令我侷促不安而我害怕侷促不安,我害怕我因遺失上次的記憶而使小說資訊混亂充滿雜訊。其實雜訊也該是好的。我卻不是的。如果我無法讀懂文字呈現給我的意義我就強烈不安,如果意義喪失……文字亂數旋轉,極快極快極快,噹一聲最後還要回到隊伍裡。我是象徵秩序裡的人,我讀陰性語言的顛覆與抗爭,我幻想流動混沌裂解或暴烈,但我獲得語言此後依賴秩序。我在規整的語言體系裡。脫不了。

純粹有感發洩


  很多時候我確實是無法理解那種互相掐架的心態,為了各自支持的角色--在同人的圈子裡甚至大多關聯著配對問題--彼此詆毀、謾罵、人身攻擊,從角色本身擴展至粉絲,然後開始混戰打群架。此時我都不免會想:看戲就看戲,有必要嗎?若是有理也罷,我最受不了的那種情況當然還是因為配對,假設原劇本有官配,同人圈又有自己的官配,那糟了,為了喜愛的配對二話不說地叫那所謂「第三者」滾開的情況隨處可見不意外(在腐世界裡弱勢的一方顯然在女角那裡為多,我是說「多」,反向的也並不就少到哪裡去);如果某個角色牆頭四立,WOW,天下大亂呢。對我來說,很簡單的邏輯,喜好是一回事,有理是另一回事,但單純只因為個人喜好而向另一角色胡亂開炮這種行為,我只會想說:尊重很難嗎?好吧,筆劃是有點多啦,用寫得還有點費力。

CWT


  近日看到不少CWT27的遊記(為了確認,我還跑去訊息版之類的地方張了幾眼,並且發現我記成了25),似乎寒假場通常都跟國際書展卡在一起,我也沒特別注意,在市貿逛了一天回來看見討論才知道那天同時是CWT。  其實CWT對我來說沒什麼太大的意義,這輩子第一次去,好像是三年前吧?跟小蓮一塊兒去的,場次我也忘了,印象最深只是那年冬天台北足足有一個月沒見到太陽,那天禮拜六,早上醒來看見陽光把窗子割成好多塊,還愣了一會兒,才雀躍地湧起想放鞭炮的欲望。我記得我們約十一點,我早到了,在新體旁邊的物理館(正確的名稱好像是凝態科學研究中心)選了一個沒有人打擾的矮牆階上坐著吃麵包(剛才我試圖想要回憶起麵包的內容卻終於徒勞,竟不免有種微微的遺憾),面前有來來去去的COSER,或已全副武裝、或僅著好半妝,其中有幾個對我(還是我的麵包?)投以帶有些許疑惑的眼神、也有幾個特別打量了我幾眼,不過那時我正在思考的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無聊問題,比如說:如果我還沒把麵包吃完小蓮就到了要怎麼辦?然而我也沒機會再繼續思考這個無聊問題,因為沒過幾刻就有一個警衛過來,對我說:不好意思,這裡沒有開放活動喔。

  我說,喔。

  我只不過就是想吃個麵包而已為什麼不讓我吃麵包我要吃麵包你個沒人性的傢伙!!

  當然最後還是找到了一方安身之地把那個麵包給吃完了,雖然因為左右都坐著人,吃得有點鬱悶。恰恰好小蓮就到了,電話聯絡、相認、買票、排隊……我第一次體會到原來進個場還真的得排到環繞新體一整圈,好像那次還跟FF場還是哪個場合辦吧,我的天吶,這是可以走路的地方嗎,會場裡前胸貼後背,人人都有親密關係,從這一道望不到那一道,要穿越是遙遙無期,但是在這樣的環境裡我居然還能臉對臉撞見我同學,都不知道應不應該化成孟克狀發出一句:有緣千里來相會了。

  怕是怕夠了,其實那次主要只是拿一個本子和見朋友,目的至上,若沒事當然也不會想再去,畢竟我對人潮有極深的恐懼和不耐,我對於那種會場的想像是可以好好在某些定點停下來,踅個兩三圈,閒暇地看看逛逛,但事實證明「逛」這個字在那裡只有退化成虛詞,既然我也不太買本,也不太可能當場看到什麼就下手,又無法保持閒暇心情,因此沒目的當然對我這種人就沒吸引力了。看客當一回,新鮮嚐過了,見到朋友也開心了,差不多也就夠了,可見我在這個圈子裡實在是個村村僕僕的鄉下姑娘。


(2011.2.22)

也不用認真看待


  很多時候是這樣的:

  「這樣很好。」當我由衷地說,
  不是真覺得那個選擇或結果十分美好幸福,而是它確實就是極限了,
  即使一潛到底去你運用你的視覺或嗅覺甚至,觸覺,你便切身明白到它其實多麼悲涼,
  但你也無法有更多的苛求,
  因為,你知道,再好也不可能超越它了,
  世事不過是比較級。
  (2011.1.12)
 

餘燼:2010.12.17

不要說愛,以及與愛有關的所有字眼,因為那比一切都還來得偽善。
來得粗暴。



真的,對我來說,人的關係是有各種界限和區域的,我也許可以跟每個人都熱絡地談話,可以表現得非常和善好交,但他不一定在我畫好的圈圈裡。我們也許可以很談得來,可以在每次見面的時候都有相當愉快的氣氛,可以讓他覺得安心、信任,可以感覺很要好,但那不代表我把他認定為很熟的朋友。對我來說「很熟」是一種界限明確的形容詞,那代表著你在我的圈圈裡,或者你已經是我覺得很重要的人。要好只是一種氛圍,很熟卻是很長的路程,很明確的界限。我可以很喜歡一個不在我的圈圈裡的人,但有一天你進入了我的圈圈,我也很有可能不再喜歡你了。那在我的認知裡是兩件事。所以不在圈圈裡不等於我討厭那個人,只是由於我的人際關係充滿界限。這也就是人之每每互相傷害的根源之一吧,也許對某個人來說,我是他「很熟」的朋友,但解釋權一到我這裡,卻原來那個人根本還在我的圈圈之外踱步--狹小的僅能擦著肩站立數人的圈圈--他所接觸到的一直都只是我的表皮(或許再深些而已)。我不是在故作姿態或者擺高傲自以為了不起什麼的,那真的就只是我對於人的關係的認知,是與生俱來的一種模式。我沒有辦法。

所以L和我說,每個人都以為我們很社會化,很健談,其實我們非常冷漠。
我說,對,我們非常自私,他們以為我們很在乎他們直到有一天才發現原來根本不。



所以早在許久許久之前我就告訴過D我不好,但他始終以為那只是個老舊而沒有定期更新的防毒軟體--直到被傷害之前。



我真的好喜歡金牛座的人,不是因為我自己是所以覺得這星座棒呆了,而只是因為我們太close了,我想說的僅僅浮現一半他們就懂,不需要窮盡一切可能的詞彙為我的行為與想法進行解釋、然後到了疲憊不堪的時候對方還會臉帶迷惑乃至嘲謔地表示:你好奇怪喔。

不需要解釋的那些時刻多麼美好,像在被冬天的陽光烘暖的白漆窗框小咖啡屋裡一個人坐著喝熱香柚茶的下午。

老人緣(2008.12.01)

我有時候覺得自己老人緣好得有點過份。大約是從國中開始意識到這一點,那時每日早晨順路至W家按電鈴,再一同完成到學校的路程之前,須經過一座不小的公園。我就在那座公園長大,在那裡學騎腳踏車、學溜冰、打羽毛球;小學的自然課在那裡挖蚯蚓、觀察青蛙與蝌蚪……下午與假日各個角落都塞滿了小孩,早晨那裡就是老人家的天下。每日早晨我揹著書包拎著便當袋戴著一張睡眠不足的臉面經過那座公園,看熟了打太極拳練太極劍的團、圍坐樹下下象棋的團、跳健康操的團,時常就有不屬於任一群體的孤身老人(可能是正在散步、抑或坐在人行道旁的石椅上休息),突然在我走過時放開嗓子(或者他嗓音本來就這麼洪亮有力)朝我喊:「早!」然後呵呵笑得十分……慈祥。

其實當下我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就只是一逕兒對著他笑。

經過公園時有孤身老人打招呼、坐公車時雙人座另一邊的老伯會突然問我妹妹妳幾年級啊然後就自顧自跟我聊起他的小孩、就連我一個人坐在肯德雞裡啃漢堡,擇一面對大窗的位置看對面捷運站吞吐人潮,一副自以為謝絕打擾的模樣,都有坐在邊桌的阿嬤湊過來問我:「小姐,這個漢堡一個多少錢啊?」

有一次和同學在路上走,迎面緩步過來的老人完全無視另一個的存在,朝我說:妳好!
同學待他過去,說:「妳認識他喔?」
「不認識……」
「那他幹麻跟妳打招呼?」
「不知道……」

自此我就開始思考我是不是真的長得很無害。



這兩夜在ANZEPEMZORIMIN的交互作用下,藥效發揮奇速,在等待發作的時間中裹棉被裡打簡訊給7,大約互傳到第二至第三封時意識就開始模模糊糊,飄忽的夢境一片段一片段成形,手指就半自覺半本能地亂按,直到傳完最末一封並看到回訊,關機鍵一壓,手機丟一邊,就咕咚一聲不醒人事了。

第二日醒來時總還記著這事,以為只傳了一兩封還在等回訊,結果打開送件匣差點沒笑死自己,那些語句截一半就發送的、上下兩句毫無邏輯的、夢囈似的,都已然經由傳輸線送到了對方的收信匣中。再開收信匣,一封寫著:「你是不是打一半就睡著了啊?」我竟還有回覆:「我已經進入混沌狀況亂打不知講……(截斷)」「真的,我看得一頭霧水。」瞬間笑穴又被戳中。我什麼時候傳了那些簡訊……

以為都是夢裡存有的場景,又彷彿當真發生過的事,這種半昏迷半清醒的感覺很弔詭又很奇妙。

不過ANZEPEM只開了五天的量,剩下的三天能否調整至較佳的狀態,就得聽天由命了。

2012年2月28日 星期二

只想說一句:(2008.02.04)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說的還是那個,因為支持某組男男配對而叫所有女角滾開不准靠近,說他是誰的啦妳休想怎麼樣怎麼樣,或者叫男方最好離她遠點不准辜負某某,這種意識實在讓我莫名奇妙。
  你全力支持某組配對是自由,討厭某個女角也是自由,但只因在原劇中某女角喜歡某男角或走得特別近或站在一起或怎麼樣就將她貶得一文不值又是何故?支持是一回事,你可以不接受,但沒有必要糟蹋別人的感情。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說的還是那個,因為支持某組男男配對而叫所有女角滾開不准靠近,說他是誰的啦妳休想怎麼樣怎麼樣,或者叫男方最好離她遠點不准辜負某某,這種意識實在讓我莫名奇妙。
  你全力支持某組配對是自由,討厭某個女角也是自由,但只因在原劇中某女角喜歡某男角或走得特別近或站在一起或怎麼樣就將她貶得一文不值又是何故?支持是一回事,你可以不接受,但沒有必要糟蹋別人的感情。
  尤其看到「妳這個女人給我滾遠一點」之類的話更令人反感,女人怎麼樣了?是毒蛇猛獸?惹你了?
  (女性意識發作中……)

  以上是概括,沒有特定指什麼配對和什麼女角。

  ■

  關於萌這個字。我也是屬於不喜歡的族群,不過只是自己不說,倒還不會不接受。
  相較於萌,我比較反感的是吃。尤其是在一個回帖裡只看到哦吃了吃了終於吃了,或趕快把他拆吃入腹啊他這麼可口等等,於是整帖充斥著「吃了他!吃了他!」的吶喊而再無其他這種情形,就讓我也想套入那一句:「有沒有別的?」
  一天到晚只希望自己喜歡的角色變成食物被吃掉,搔頭,好奇怪的心態啊。
  如果這樣就是幸福就是愛的話,嗯……那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所以我自然也不喜歡可口這種形容詞的了。

債臺高築(2007.12.22)

欠了一屁股債,信債文債回帖債,樣樣還不完。
  唉,雜事纏身,嗚呼哀哉。  ○

  雖然我頗問鬼,也很問寂,但也相當問梅,各有春秋,不分軒輊。大概我對配對依然缺乏執念,也不願將自己歸入某一派別,所以極少加入特定配對論壇(幾乎不曾?)也從不覺得什麼就是該的,什麼就是不該的,只要不是原劇存在的配對,就沒有對的,也沒有錯的。當然也有一些特別傾向,比方說朱慕。既有朱慕,那麼就燕羽吧,阿彌陀佛,皆大歡喜。羽豔也甚好,反正燕西已十分完滿,我對女人就是特別偏心,曾見有人因此毒舌鞭撻姥無豔,我只覺得又何必?如果是因為單純不喜這個角色便罷,最奇怪是以「他是某某的,沒有其他人可以搶走他」為由,大喊你閃開啦,遇到這種我都只會浮現一句話:……請問你哪位啊?

  重點即在,同人本來就是一種幻想。

  啊,補充一下以免遭到誤解,我反感的範圍是設定在因為己意覺得某角色就應該是誰的,而沒有其他原因地便對另一配對的另一角色惡意抨擊的情況,如果只是對某一配對執念甚深而有「不管不管他是誰的啦」的賭氣式言語或心態倒不在範圍內。

  於是乎,我對二叔與阿梅的發展也極感興趣。(呼呼呼,好像說了那麼多只為是為了說這句啊……)
  套從前阿fu說的話,看這位美麗大姊姊為二叔跑上跑下辛勞奔波,實在揪感心欸。
  不過二叔這正直過份的石塊(木頭升級版),我看哪年才能修成正果啊,嘆。

  剛回顧《柔腸》,看到問梅於茶館對話的段子,不小心又讓我的腦子kuso成……
 
  問天譴心想,這幾日馬不停蹄來回奔波,也未來得及與島上聯繫,竟生恁多事端!
  「既是三弟引導,梅神官請收好此物。」

  當即,白璇璣的眼前多了一張卡,


  這是──


  「好人卡。」
  

  ………………我真妖孽………………

  ○

  今至五隆取年曆,竟見到一排裸體小雨,害我當場笑了出來。當然是裸上身而已啦。
  是我太久沒去木偶店,大驚小怪了麼……

小花別亂開(2007.11.10)

跟某人說我把鬧鈴聲調成問天譴的出場配樂,這樣早上就會有二叔來叫我起床=///////=。
某人:瘋了哦,寶貝你瘋了哦,你這個大叔控!(狂指)
我:你怎麼知道我是大叔控,捂臉。欸這也是有目的的好不好,二叔叫你起床你敢不起床嗎。

事實證明我還是會按掉繼續睡。

完蛋了我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大叔控,雖然這已經是很多人知道的事,比方說對蝴蝶君沒多大感覺,卻對寇刀情有獨鍾;對元凰沒太多愛(好啦人家是鳳先命),偏愛北辰胤愛到骨子裡;然後殷末簫、宇文鷹(有鬍渣直接加分)到問天譴,我其實對四非凡人也挺有愛的……捧臉,其實冷傲真也很大叔,以前很討厭頹廢版,老盼望那個劍界傳說冷傲真再現江湖,後來覺得那其實才是做回他自己,不再是一個為了劍途榮辱而生而死的「劍客」。雖然我還是比較喜歡不頹廢版啦(帥啊XD)。

好啦好啦我知道朱痕不是大叔(按掉謎之聲),但他也不青年啊,要承認他也有大叔潛力的!
天氣一冷氣管又變得脆弱,有事沒事就得咳兩聲,害我以為是寂寞侯上身了。
不過如果吐了血之後有問天譴在旁邊幫我點穴輸氣的話我是很樂意吐個幾口啦,XXXD。
哎唷難得花癡一下,小花都開在大叔們身上了,天曉得我對好爸爸是多麼沒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