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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29日 星期三

天宇劍牒之銀河行不行




幾個月前在五隆的一個籃子裡翻來翻去,竟便挖到了寶。
 




純粹只由於是天宇而且還是好久遠的東西所以是寶。



 
很可愛吧,還是一版行可愛啊,一版行的掃把頭看起來比較好掃嘎(?)



 雖然木偶比例還屬於大頭小身體的時代,但也因此顯得更可愛哈。
一份裡有六張,相片紙,質感非常好,只要二十元。
沒拆開時以為是天宇劍牒的劇照,買回來才知道是銀河行的個人秀,
然而在一片阿行之中,卻暗藏了一張……




 



吾家、悲苦啊。。。


觀劇與胡言:2009.04.04


  突然就想起了破軍天幕與文字春。
  沒什麼來由,躺在床上腦子稀里糊塗轉來轉去,就浮現了這兩個人的樣子。
  我是喜歡這一對的--哎唷我是說「這一對好朋友」這樣行不行--純粹因為這兩人對坐交談的情景真的像浮雲秀水,使人平和寧靜。真要說起來是像畫布上的背景,色調構圖都定住了,淺淺的潑墨或水彩淡筆,然後上頭便可以隨心所欲添上各種顏色、諸般故事。簡單地說,就是毫不起眼,不給人留下什麼印象,但也不會就這樣掩蓋過去。這兩個人都是。要是他們能有什麼發展我自然也是樂見的,畢竟比起和無名在一起這個結局,我還是喜歡這兩個人在一起多得多了。雖然以同人來說,破軍天幕與八津蠻的發展性才大得多,笑。  但其實對這一段的描寫倒是有那麼點漢人中心、那麼點儒家中心的味道。這最顯著表現於「文明」與「野蠻」的對比。破軍天幕與文字春,一者曾遠赴中原,受儒家文化洗禮;一者本是中原人,家傳之教,亦是儒屬,因此這兩人的感情就寫得比較含蓄、超脫、自然,好像更超越於某種世俗情感之上、更高尚似的。破軍天幕對於文字春天琴聲的評價是這樣的:「天琴雖是吾族女子皆習樂器,但終究雄野有餘,韻律不足,妳之琴音,野趣不失細緻、樸實隱含豐盈,正是綠水環青巒之雅。」破軍天幕本來習儒,不能作為唯一佐證,然觀黑夷族士兵之言:「族女皆習天琴,但能巧比天籟的,整個黑夷族只有一人而已」,可見得「受過文明洗禮」的結果還是「更高一籌」,而黑夷族中女子的天琴技藝,則終究會被目為「野蠻之聲」。

  更進一步,破軍天幕與八津蠻的鬥爭,雖是八津蠻贏得勝利,但「族中尚有許多人心向著待人寬厚的破軍天幕」,以及最終好戰的八津蠻所帶來的黑夷族的衰亡,竟也是一種隱示。

  然而,相較於破軍天幕,我還更欣賞八津蠻一些。
  像黑夷族這樣的民族,只能有強人政權。破軍天幕是個優秀的人才,但不是個強者。他的瞻前顧後的性子與行事風格也許能帶領黑夷族「安居一隅」,卻無法使之強盛富足。偏偏不是所有族人都如他與文字春一般樂天知命、易於滿足。事實上正好相反,黑夷族人人好鬥,他們血液裡流淌著的,就是爭鬥的因子。如果他成為黑夷族的領導者,難保不會過不多久便被割了頭顱懸掛於聖樹之上。
  八津蠻有手腕和心機,也懂得蟄伏待機之道,確實是很能領導這樣的部族的。
  當然劇中也屢次藉破軍獨魁之口明言破軍天幕與八津蠻的差別,以及天幕無法獨撐大局之因。
  所以破軍天幕的結局大概也是早已預示了的。
  
  即使如此,情感上我還是覺得非常惋惜。

觀劇與胡話:2008.08.17

孟白雲和緋羽。
  白雲兄為緋羽付出了太多,傷了太多,現在換過來,這樣很好,很公平。
  這種事啊,其實誰也不欠誰,都是你情我願。而現在的確是你情我願,所以很好。
  錄一下這段,神州三三、三四:

  不二做:忍耐得很痛苦吧。
  緋羽:只要他能平安活著,我就放心了。
  不二做:這傻白雲啊,會不會跑去自殺?
  緋羽:死不是解決一切的方式,我始終該回去,唯有活著才有機會。
  (……略)
  不二做:不過妳真不可愛,這種情形啊,不哭就奇了,大聲哭吧。
  緋羽:我不是容易死心的人,時機一到,將換我去追回白雲兄。
  不二做:很好,有勇氣,我就是欣賞這味,我看你跟我好了。
  緋羽:別開玩笑了。

  緋羽只留了一滴眼淚,不是故作堅強,而是因為對未來擁有希望與不可不為的決心。三五、三六裡咩咩向風肆險轉述的那一段話,也清楚地透顯了緋羽的性格。看似柔弱的外在蘊藏著的,才是最為摧折不破的堅毅、韌性,以及源源不絕的能量。她不需要穿戴盔甲武裝,或者,在周身佈滿尖刺來顯示剛強,她表現的是最真實的自己,並且能夠用這樣的真實一直走下去。這種女人啊……

  竟讓我想起了〈閹雞〉裡的月里,在那樣的時代裡,用著不可扭阻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下去。
  二十一集裡令我揪心的那一段:

  孟白雲:為什麼,明明一顆真心在此,妳不肯正視它?
  緋羽:如果我是見異思遷的女人,你還會愛我嗎?不管真假,我還是欠他一個約定,我不能讓它這樣就走,寧可失去一個知己,我也不想再耽誤你,讓你受傷,孟白雲,從今以後,從今以後就此分離吧。(邁步離開)

  為了一個約定,為了愛,不惜斷絕一切也要追求,這股氣,這種意識,讓我同時想起了月里毅然斷絕與娘家的關係而留在阿勇身邊以及,最後和阿凜的殉情。而接下來的:

  孟白雲:(拉住緋羽的手)這次,剛剛好滿一千次。
  緋羽:啊……
  孟白雲:傻女人,你實在有夠小看我孟白雲的愛,如果一句話能趕我走,就沒妳拒絕我一千次的紀錄了,我護送妳去找他吧。

  這個帶著極大的癡和一點絕望的語氣,讓我想起的則是,「台南人劇團」改編,目前正在國家戲劇院搬演的《閹雞》,阿勇敲敲月里的頭,柔柔說了句:傻子(台語)。三次同樣的話,從西裝筆挺到麻衫短褲,最後一次是患了瘧疾的阿勇有氣無力地說:傻欸。一次比一次無奈、悲哀、絕望。

  其實這兩者背景不同、情況不同、劇情不同……根本不能拿來比較。
  然而,我只是單純地聯想出去而已。這個起因或許是,我昨天才在戲劇院看了這齣戲吧。

  回歸可愛的緋羽和白雲兄身上吧,踢開沉重的氛圍。
  咪嗚,我實在是太喜歡這對了。為什麼都沒有這對的文呢,好傷心……
  他們的坎坷情路,從開始看到末尾,我都忍不住要來唱一首愛情轉移了XD。
 
        

      



 


  愛情轉移/陳奕迅


  作詞:林夕 作曲:Christopher Chak


  徘徊過多少櫥窗 住過多少旅館 才會覺得分離也并不冤枉
  感情是用來瀏覽 還是用來珍藏 好讓日子天天都過得難忘
  熬過了多久患難 濕了多長眼眶 才能知道傷感是愛的遺産
  流浪幾張雙人床 換過幾次信仰 才讓戒指義無反顧的交換
  

  把一個人的溫暖轉移到另一個的胸膛 讓上次犯的錯反省出夢想
  每個人都是這樣 享受過提心吊膽 才拒絕做愛情待罪的羔羊
  回憶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緊就變黑暗 等虛假的背影消失於晴朗
  陽光在身上流轉 等所有業障被原諒 
  愛情不停站 想開往地老天荒 需要多勇敢


  燭光照亮了晚餐 照不出個答案 戀愛不是溫馨的請客吃飯
  床單上鋪滿花瓣 擁抱讓它成長 太擁擠就開到了別的土壤
  感情需要人接班 接近換來期望 期望帶來失望的惡性循環
  短暫的總是浪漫 漫長總會不滿 燒完美好青春換一個老伴


  *把一個人的溫暖轉移到另一個的胸膛 讓上次犯的錯反省出夢想
   每個人都是這樣 享受過提心吊膽 才拒絕做愛情待罪的羔羊  
   回憶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緊就變黑暗 等虛假的背影消失於晴朗
   陽光在身上流轉 等所有業障被原諒 
   愛情不停站 想開往地老天荒 需要多勇敢


  Repeat*


  你不要失望 蕩氣迴腸是爲了 最美的平凡

  
  (好嘛我私心,我覺得這支MV的Eason很帥哈哈。)


  /


  可惜我不會做MV,如果我會就要拿這首來做孟緋,只是要請赭杉和不二做都進來客串一下然後,最後一句一定要放白雲兄拿鋤頭在種田的畫面(孟:……),白雲兄實在太適合挽袖挽褲當個莊稼漢了!(孟:喂,我那明明是江湖俠客的裝扮……)或者兩個人開間小醫館,白雲進家門時揹著木柴或是藥材(我又想念起朱痕了呼呼……)。好吧一切都是幻想,根本就沒有這些畫面怎麼做呀哎。  

  至於白雲兄那句傷心欲絕的:是妳絕情,我孟白雲寧死也不再回頭!
  以及那一個瀟灑帥氣的轉身,可以讓他獨唱這首了哈:
  
  
       



 


  K歌之王/依舊是Eason


  作曲:陳輝陽 詞:林夕


  我以為要是唱得用心良苦 你總會對我多點在乎
  我以為雖然愛情已成往事 千言萬語說出來可以互相安撫

  期待你感動 真實的我們難相處
  寫詞的讓我 唱出你要的幸福
  誰曾經感動 分手的關頭才懂得 離開排行榜更銘心刻骨
  
  *我已經相信有些人我永遠不必等
  所以我明白 在燈火闌珊處為什麼會哭
  你不會相信嫁給我明天有多幸福
  只想你明白 我心甘情願愛愛愛愛到要吐

  那是醉、生、夢、死 才能熬成的苦
  愛如潮水 我忘了我是誰 至少還有你哭

  我想唱一首歌給我們祝福 唱完了我會一個人住
  我願意試著瞭解從此以後 擁擠的房間一個人的心 有多孤獨

  Repeat*

  讓我斷了氣鐵了心愛得過火 一回頭就找到出路
  讓我成為了無情的K歌之王 麥克風都讓我征服
  想不到你若無其事的說:
  這樣濫情 何苦

  我想來一個吻別作為結束
  想不到你只說我不許哭 
  不讓我領悟

問天譴的童年(2008.06.13)

兩個月前同流煙互開清單,我說突然好想看孩子氣的二叔。這莫名奇妙的念頭從何而來呢,想想大約是地獄島一夫擋關的那一段,小兵們在後面焦急說二島主就要撐不住了,結果千鈞一髮的那一擊讓六禍阻了下來,軟倒的問天譴給四非扶著離開。還有〈下戲後的幸福日子〉裡對阿梅說那一句「再抱一下就好」,想像他頂著嚴肅的表情和聲音說那句話,既不過度又可愛非常。應該這麼說的,我反倒不願看他總是不屈總是不折的樣子,好像琴弦拉得太緊彈每一下音色都不好聽,有時鬆一點軟一點,就特別讓人感到可親可愛。
  
  那時流煙說完全想像不出來啊,估計二叔小時候也是那副剛正不阿的模樣哈。(大意)
  後來想想,那很難說哦,搖手指,哎呀呀呀誰知道咱這位二島主是不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哩?
  於是,讓我們來揣想一下他的童年……

  假設一、
  
  問天譴從小就是個當偉人的料,有一回他在溪邊玩水,看到鮭魚豁出生命似地逆流而上,突然領悟了一個道理,就是不屈不撓、力爭上游的生命態度,從此變成了我們熟知的那位二島主。

  三口劍:這個故事好眼熟啊……
  四非凡人:哇咧,這根本就是個造神運動!我看也只有老四才會相信!
  鬼伶仃:(從敬佩中回神)如果這個描述對象是三哥的話,我想我就得考慮一下(推眼鏡)。



  假設二、

  
問天譴小時候和三口劍根本就是同一種人,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對三口劍特別疼愛,那小子想搞什麼鬼他都摸得一清二楚,原來這就叫做一見如故。 

  問母:問天譴──叫你寫功課不寫你又要跑哪去玩?你給我站住!!! 
  小時候的問天譴:不要咧,嚕嚕嚕~~
          嘿,看我游泳出去~~
          唉唷喂呀!
  問父:(從後領拎起來)你又想搗什麼蛋?
  小時候的問天譴:啊,爹……那個,哦,我只是想替親愛的娘買一頓宵夜,您不能無視我一片孝心啊!


  
  假設三、
  
  佛洛依德說:人格決定於兒童早期的經驗。
  問天譴的父母向來崇尚鐵血教育,有一回上課他神遊太虛,不知道作著什麼白日夢,整堂課傻乎乎地對著夫子笑,讓夫子一壯告到父母那兒去了。
  問父:上課不好好上課,作什麼白日夢?褲子自己給我扒下來,趴好!
  狠狠的五十大板之後又被問母叫去書房罰寫了五百遍的「我以後上課不對夫子傻笑」,從此他就患了顏面神經失調,演變成現在那副模樣。

  四非凡人:(默)請撥打免費家暴防治專線……

  
  
  假設四、


  問天譴一路走來,始終如一。 




  揪竟~~哪一種才是問天譴童年的真實面貌呢?

自古斷後無活路(2008.05.23)

這幾天陸續有很多人跑來刺激我了,不過嗯哼,我早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第一時間就淚奔過了。(怎麼有種很得意的樣子……)
  
  好吧不玩了,以下是赤裸裸感性時間。  其實我是含淚微笑看完那段的,會變態嗎…… 
  有人恨朱武,有人罵老素,有人說為收而收,有人說為悲壯而悲壯,我沒看劇,我不知道,前因後果是什麼,他為什麼要留下來斷後,為什麼不能走,我都不知道。
  但我也不想管。
  我也知道他並沒有得到多好的發揮,老是被人說破格,被人說死得沒價值。
  但是霹靂世界有多少這樣的角色?真要去清算的話,還真累死人了。
  對於一個把他排在最愛角色並列第一名的人來說,從來都不想用功能價值去看待他。
  我不在乎他到底在彼江湖是否轟轟烈烈(老實說他從來也不是個追求轟轟烈烈的人,當做而做,盡心而為才是他的處世之道),不在乎他立了什麼功,達成了多少結果(人生究竟有多少事情是真能得其正果的呢)。
  我記得的只會是「他這一個人」。
  至少他也曾經威過帥過,救三口劍、海岸線一阻東瀛軍……
  他也曾經頹然栽倒,在東瀛軍隊進攻地獄島時用生命撐持,最終以劍拄地,軟下了身子。
  他不是個偉人,不是個高人,他只是個將一生投進理念當中而堅持不棄的凡人。
  所以他那麼真,那麼近。

  當然會傷心啊,他的死,看他斷手斷腳的時候也會有種很想扶住他的感覺。(還真是該死的入戲太深)
  但是,不知道,也許我覺得很滿足了吧。他該休息了。真的該休息了。
  有很多人在難過,有很多人在叫屈,很多人會一直記得他;還有在戲裡的,要替他抱仇的,帶著他的影響而活下去的,衛清風、任劍誰……
  很足夠了。
  我在想啊,如果他不是註定要死的話,說不定會收衛清風為徒,兩個不存仇恨的人,兩個光明而純粹的人,想想也很有意思。

  我不想罵編劇,我只想感謝編劇編出了這麼樣個角色。
  讓人喜歡起來是那麼種溫暖和安全的感覺。

2012年2月28日 星期二

十殿無間鬼伶仃(2008.01.19)

若要深究此名,倒是有些問題。地獄共有十殿,實則無間只是其中一殿,即人人熟知的阿鼻地獄,由閻羅平等王掌管,所囚者皆是重罪鬼魂,受盡極刑,幾已至永不超生之境。故恐不能言「十殿無間」。然若無間已成泛指地獄的名詞,自是沒有這樣的問題了。  但這篇倒不是要說這個。其實這名字挺有意思的,往時沒有多想,只斷章取了「伶仃」之義,就僅成其孤苦伶仃的樣貌。然而,言其孤獨伶仃是其一,另一個意涵才是我感興趣的。

  淒魂飄盪幽冥路,十殿無間鬼伶仃。

  鬼伶仃詩號如此,配上他那個綠火熒熒的螢火蟲骷髏光形,還真能讓人想像淒魂飄盪幽冥路的畫面。
  這是依他形象而生,說他自己獨行幽冥(地獄島),身畔淒魂飄盪,而他踽踽一鬼,乃閻王座下鬼將;卻也未必不能說他人:十殿無間,鬼魂伶仃,竟有那麼點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意味。哦,當然沒有這般宏偉的,只是願儘可能地獄少一人是一人了。至於第三層意思,可能不過一個勸戒作用──勿再為惡。地獄島自為地獄,一個閻羅,一個鬼將,一個天譴,審判人間罪惡,雖是狂妄,卻也如仙靈地界一般只在為製造最終的人間善性吧。

  這個自然是我強加的意思了,不過我倒寧可相信──且我後來便不太想只喊伶仃二字,因總覺不加上那「鬼」,味道就不大對了,聽別人喊是一回事,自己喊起來就覺哪裡怪怪的,彆扭彆扭的──如此比較能逼迫自己回到原點。唉我果然還是很不會寫配對,一旦被指定配對,型定了,再被許多東西影響一番,就失了空間,人物就扁平化也走樣了。然後呢,這一個四弟四弟叫久了還真的就徹底四弟了。

  如今我開始拼命抓取、複習原貌:鬼伶仃這個角色是陰沉迷離如鬼魅,但絕非陰柔;他是不喜爭辨,絕非沒有思想,作為島主之一,他有自己的信念和自己的行事方針,看起來乖巧聽話只是因為在私他敬重兄長,明長幼有序之道,更因在公他身為下屬。在這些東西底下他有一點點單純一點點天真一點點呆,但那只是瑣瑣屑屑的一些小部分而已,那會影響他自己的判斷決定,也使這個角色多了可愛的特質;但不會影響他的形象建立。

  所以,歸來吧四島主(招魂)。先讓我回到無配對的起點,重新開始,再思索如何成為配對吧。
  並且,問鬼之間,最忌只有情沒有義。沒有義,就不再有兄弟本貌,就只是配對了。
  戒之慎之。

2012年2月27日 星期一

關於佛魔之爭的淺薄觀感(2007.4.28)

這佛魔最終戰播出之後,引發觀眾熱烈討論,雖然我只看了剪輯,因為我的進度還停滯在遙遠的皇龍記第三十集,但也有些感想實在不吐不快。

  看完片段,原本的怨言皆無處可發了,因為實在太精彩,讓我無話可說。
  這其中沒有所謂的誰輸誰贏,也沒有所謂的棄暗投明,不論是一步蓮華、襲滅天來還是吞佛,都同時存在,也同時不在。襲滅天來確確實實是被消滅了,是消失了,但實質上他也確實只是一步蓮華的惡念,只是這個惡念的精神被實體化,於是生出了擁有生命和個體,以及自由意志的襲滅天來。我覺得這個定位是無庸置疑的,所以我比較著重的比較在意的,是一步蓮華看待這個惡體的態度。

  就我的角度來看,我覺得一步蓮華最後的那段話明白要告訴襲滅天來的就是:
  你可以存在,而且是跟我一起存在,而不是我的依附品。

  一步蓮華將手搭在襲滅天來的手背上,似乎就有這樣的隱喻。他並不是將他看做是一個無法見容於世道、佛道的惡魔,而是與他同時並存的精神,所以襲滅雖然消失,精神是存在的。當然往後的修行,會使得這個惡念昇華,也許表面上它便不存在了,但我覺得這其實有點類似天台宗所講的「闡提斷修善盡,但善念在;佛斷修惡盡,但性惡在。」佛不斷性惡,正因「達於惡故,故不為惡所染」。有關善惡的問題很宗教意識,若脫離宗教不免見人見智,所以不是我想要討論的東西。但是以一步蓮華身為佛教修行者的角度,襲滅天來是惡念這個「事實」是無法反駁的。

  然而襲滅天來回歸原身並沒有錯,也許這對襲滅天來是有點不公平,他亟欲擺脫蓮華,最後結果是失敗的。但是他真的失敗了嗎?我看到的是,襲滅天來也包含著一步蓮華,並不只是單向的,一步蓮華包含著襲滅天來。所以最後那段話,一步蓮華是點破了襲滅天來的執著,善惡到頭便是空,若一切皆空,那麼是一步蓮華還是襲滅天來又何必計較呢?為什麼我這麼說,我想要拿吞佛和封禪作一個對照。如果依照極端二分法,那麼蓮華是善,襲滅是惡;封禪是善,吞佛是惡。他們彼此屬於,彼此包含,最終結果是,襲滅回歸蓮華,封禪回歸吞佛。若我們說襲滅天來被消滅了,那也就等於說,一劍封禪被消滅了。所以這可以這麼單純地說,只有善念消滅惡念嗎?

  一步蓮華的再入輪迴看得我頻起雞皮疙瘩,低迴不已,敢於面對自己的惡念,承認自己的錯誤,並努力彌補罪業,真的是修行者最令人感佩的氣度。萬聖巖的其他修行者,包括善法,反而是不達於最終的佛道,反而是尚存執著,才會對襲滅天來如此深惡痛絕,那並不代表襲滅天來就此不見容於佛。一步蓮華作為萬聖巖的聖尊者、最高領導,至此我完全覺得他是當之無愧了。
                                              
  佛魔之爭還有個立於關鍵地位的吞佛。他的人間道一行竟也可以拍得這麼有味道。
  本來對於他背叛魔界有很強烈的疑問和不解,但「洗去記憶再經由戒神寶典重新灌入過往」,這樣的解釋完全消除我的無法諒解。這等於是吞佛被強制重生之後再重新觀照過去種種,那些過去種種於是都變成客觀存在,不會影響切除羈絆了的清明主體。所以重頭到尾,我覺得吞佛都無所謂「被感化」,只是在泯除記憶之後,一步蓮華重新給了他另一種不同的生命。吞佛的個性也一直都在,沒有消失,也並沒有變成附屬於一步蓮華的失去自由的靈魂,他們兩人的角色定位反而比較像是幫助彼此修行。

  一步蓮華對吞佛說的那一句:「成佛成魔,只在一念之間」,雖是老掉牙的台詞了,但放在這裡就化消了單純的、無意義的正派反派對立,因為在魔界也可以是佛,在萬聖巖也可以是魔。

  雖然在最後那段出現以前,我也都還是很想說:
  阿來不要走……。n___n
  一步:這個局,我佈了太久太久了,科科。
     要說心機,吞佛這小子怎麼比得上我?口桀口桀口桀......
  這世上最可怕的,莫過於一步蓮華的逆襲啊。